极寒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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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老流氓。

【Obikin】Fabulous night 一夜荒唐

看标题就知道。是一个没逻辑PWP。

现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AU。

很久没有写东西,语文退化很严重。

如果要说有什么预警的话,两位EX搞到一起的故事吧。

 是AO。是AO。是AO。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O是Q的EX,A是P的EX。没有AO以外CP的感情描写就是了。雷就别点。


【“听我说老朋友,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请你一定要到场。”】

01

拉斯维加斯 GMT-7 21:00

欧比王走下了那辆滑进凯撒宫停车场的黑色奥迪,与司机点头道别,点亮手机屏幕,摁下了一个UBER五星好评。

他可没忘记对着车窗检查一下自己的仪容,他的金发被发胶缕得一丝不苟,他的衬衫他的西装熨得没有一分多余的褶皱,他的皮鞋锃亮,一尘不染。

甚至他的胡子都修葺整齐,柔软得刚刚好。


他烦躁得想点一根烟。

却最终只是扯掉了从出门开始便一直梗着他脖颈的领针,像拔掉了一根黏着许久的倒刺。


分手了还要当朋友的最大坏处恐怕是——别人的单身夜派对请你去作伴,别人的婚礼恐怕还要你在场。

“你能来我真的太高兴了。”奎刚给了他一个拥抱,眼里闪着的是藏不住的喜悦。

“那当然,老朋友的请求我可不会拒绝。”

“你说什么?这里太吵了,我听不清楚!”他昔日的情人,如今的老朋友,正凑在他的耳朵边拔高了音量。

“我说!敬老朋友!”欧比王冲着奎刚的耳朵大声喊道,台上的那个DJ放的电子鼓点又一次将他的声音吞没。欧比王有些恍惚地望着天花板灯球晃出的光斑,镭射灯分分又合合,就像那些舞池里精力用不完的年轻人的舞步。

他并没有那么喜欢这样的场合。

“我说,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地方,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出乎他意料的是年长的男人露出了一个颇为腼腆的微笑,“阿米达拉小姐挺喜欢的,挺有趣的不是么,虽然我也不太习惯,我可不会像他们那样跳舞。”

你说着不会,却忍不住跟着晃了起来。

欧比王挑高了一边的眉毛,努力端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目送那人在别人的招呼里再次挤进了人海中。


他看起来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他沉默着,坐在吧台边,一杯马天尼仿佛永远见不着底。他记不清那个梳着脏辫的DJ换了多少首歌了,十二首或者是十五首,他记得切歌时场内姑娘们或高或低的的尖叫,他想,也许现在离开才是个明智的选择。

他看见人群中有一阵不小的骚动,看来是故事的另一位主角登了场,那位年轻的富家小姐的到来仿佛为场内带来了一波不小的高潮。他看见那位娇小的女性牵着笑着牵上了自己曾爱慕过的人的手掌,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受,伤心吗,没有,不甘心吗,和平分手,好像也没有。

他应该上台去送上祝福吗。


欧比王咽下了最后一滴无色的酒液,烧灼的感觉在他的咽喉里蔓延,他朝酒保招了招手,要了两个tequila shot。龙舌兰的火焰顺着他的喉管燃烧,点燃了五脏六腑,他的意识里浓烟滚滚,视线模糊。


拉斯维加斯的夜,每个人都应该开心一点。

他打了个嗝,脚步虚浮的走到了舞台中央,金属的麦克风被握在他的手上。

“我的朋友,我尊敬的人,明天要结婚了,在这里我想唱一首歌,祝他幸福。”

他听见台下陡然安静。几声唏嘘。却又马上回归喧闹。

他唱。

Sun is shinin' in the sky, 

There ain't a cloud in sight, 

It's stopped rainin', 

Everybody's in their play, 

And don't you know, 

It's a beautiful new day. 

……


占领高地好处的大概还有那么一个,你总能找到一个台下跟你的脸一样臭的那个人。

舞台左侧的那个脏辫子Dj对他吹起了口哨,他拒绝了那些要求再来一曲的起哄,在热烈的欢呼声中挥手致意,在伴奏结束的几秒前丢下了话筒。如释重负。

他无意识的搜寻那张他在舞台上记住的脸,欧比王果不其然的又见到了那个引人注意的年轻人。那人穿着一件挺括的黑色机车夹克,正刚刚结束和阿米达拉小姐的谈话。

那张阴郁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嗡嗡作响,有一股名为同类的味道穿过迪厅里各种浓烈的香水味酒精味和缭绕的干冰烟雾抵达他的身旁。

“两杯威士忌。我猜,你也是一个应邀而来的老朋友。”

青年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却依然接过了晃荡在他手上的酒杯。“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相当的多管闲事。”

“年轻人要学会接受他人的善意。”欧比王眯起他的眼睛,“例如现在。一个可怜的愤怒大男孩,什么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年轻人的眉毛高高的扬起,一脸不可置信,“嘿,可怜的老男人。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在台上时有多假惺惺,”他顿了顿,学着欧比王的语气说。“一个老朋友的祝福,可真亏你说得出口。”


无名的火药味在浑浊的空气里一触即发。

欧比王抿了口威士忌,上帝作证,酒精真不是个让人心平气和的东西。

这直接导致他们在震耳欲聋的音浪中你一言我一语的扯着对方的耳朵骂架。

“没有人穿着老气横秋的三件套在拉斯维加斯蹦迪!”

“那你就是个深夜骑行的Grubhub外卖员!”


欧比王喊着,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一回机车夹克男竟没有再回嘴,而是用一种,可以堪称复杂的神情看着他。他吸吸鼻子,换了个他认为更舒服的站姿。

如果他再清醒一点,他一定能注意到,自己正以一种何等暧昧的姿势挂在那个人的身上。

“你喝太多了。”那青年说,不费什么力气的从欧比王的手中抽走了那杯还剩三分之二的威士忌。

欧比王的鼻尖满不在乎的蹭过了那人胸前白色的T恤,“我没有,我好的很。”

“我打赌你现在连直线都走不了。”

欧比王瞪了那人一眼,他自以为嚣张的晃晃食指,向后倒退了两步不到便被一只结实的臂膀拦下了去路。


刚才还跟他吵的不可开交的年轻人此刻却在问他。

“考虑跟我一起跳支舞吗。”

欧比王摇摇头,这太傻了,他没兴趣在这人群里摇头晃脑,至少此刻没有,他才不是什么17岁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尽管他得承认,这个英俊年轻人的邀请总有点不可抗拒的诱惑力,“不了,如果你想我们可以一起去外面抽根烟。”

在欧比王第五次迷失在出口时,叼着烟的青年忍无可忍,把他拽出了门。

欧比王发现自己驻足在一辆漆黑的哈雷摩托前,机车夹克男丢给了他一个头盔。


“来醒醒酒吧老家伙。”

欧比王眨了眨眼睛,懒洋洋的趴在青年宽实的后背上。他们的机车穿梭在拉斯维加斯的各个角落,不夜城的灯光最终幻化做一道道出现在他视网膜里的线性成像。他望着年轻人被风吹得乱蓬蓬的黑色卷发,忘记了一长串本用来该抱怨车速的台词。

最终他眼里的景色定格在那个,标志得恶俗的招牌边。

顺着招牌背后的大道,就是满城的不灭的灯光,拉斯维加斯的夜,永远纸醉金迷。


“拉斯维加斯欢迎你。”欧比王抬头念到,他又点燃了一根烟。

他感觉他可能没有那么醉了。但却还是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所以他只能跟那个年轻人一起靠在那台黑色的机车边上,进行一个真正属于今夜开场白的谈话。

“你是因为什么分手的?

他听见有人这么问他。

“不合适。”他说,“失去激情的爱情不过是一滩死水。何况是两个过于理智的人。”

“你今天的表现看起来可不像是个理智的人。”年轻人挤挤眼睛,顺手扯掉了金发男人唇上燃着的半根烟,迎接他的是一双迷离却夹杂着几分火气的绿眼睛。

“那现在可以换我问你这个问题了吗?”

“不合适。她嫌我不稳重,太浮躁,太暴躁。分手那天那个女人把我的缺点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青年把那半截烟叼进嘴里,喷了欧比王一脸烟雾。

“咳咳。那我倒觉得阿米达拉小姐说得可是在理。你真是幼稚得过分。”欧比王咳嗽了几声,他的眼里潮潮的,兴许是因为方才风里的沙子,也许是因为那阵烟雾的刺激。


他想揉眼睛,却被人握住了抬起的右手。

“我可以吻你吗。”他听见那人没头没尾的问。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安纳金,叫我安纳金。”那人说。


像一个不速之客,安纳金根本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便吻上了他,柔软的舌尖强硬的撬开他的嘴唇,和他交换着一个充满了烟草味道的吻。

欧比王半眯着眼睛,手指攒紧了安纳金那件漆黑的机车夹克,这太过了。他想。

这是怎样的一个吻呢。

一个像是在你18岁那年,那个学校里臭名昭著的混小子把你摁在他的机车后座上,毫无章法的,用他的唇他的舌他的呼吸对你说他想要你,这般情色又下流的一个吻。

35岁的欧比王·肯诺比,正被一个混混一样的小青年,摁在机车后座上,吻得舌头发麻,下唇发酸。


“欧比王,你真是不可思议。”安纳金叹着气,恋恋不舍啃噬着那瓣过分柔软得下唇。“我觉得我们甚至应该结婚,就在今晚,这一刻。”

“哈?”

欧比王觉得自己真的搞不懂这个年轻人,安纳金的每一个请求都让人摸不着头脑。然而他的嘴却先于理智动了起来。

“那你可欠我一枚戒指。”

安纳金高兴的又亲了他一口。

欧比王悔恨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真不该喝那么多的。


“可这个点可没有珠宝店在开张。”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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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


顺便推荐一下灵感曲目。

99-Ruth Loren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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